崔崇愤怒的跺脚。
闵昭南敲了敲桌子:“两位,别吵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帮鱼幼薇造势,发动我们能发动的关系,别怕砸银子,这花王,本世子志在必得!”
崔崇刚要说话,突然有人急匆匆来报。
“不好了不好了!”
崔崇正没好气,见是自己家丁,抬腿就一脚,将那人踹了个滚地葫芦。
“吵吵什么!”
那人一骨碌爬起来,慌张的来到崔崇近前:“大事不好啊,坊间忽然传出一个消息,说您为了逼一丈青就范,虐杀了她贴身侍女,连尸骨都被找到了,还说您扣留了一丈青母亲,用亲娘威胁一丈青退出比赛。”
“什么?!”
崔崇顿时大吃一惊:“谁他娘在胡说八道!”
“不知道啊,但现在大街小巷都传遍了,群情激奋啊,您的府邸都被围得水泄不通,臭鸡蛋烂菜叶丢的满院子都是,他们骂您下作无耻,整个崔家都吃了挂落,长安所有铺面都被人围堵,生意也没法做了。”
崔崇懵逼:“这,怎么会这样?是谁?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确实不知道啊,但这件事已经闹得长安大乱,连许多高官勋贵都在鄙薄我崔家。”
裴元礼震惊中赶忙道:“崔兄,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这下子麻烦大了,全长安的百姓可得罪不起,崔家在长安的生意很可能因此衰败,若再被有心人利用,被迫退出长安都大有可能,崔阀主饶不了你啊。”
崔崇顿时一个激灵醒过味来。
自己代表的是崔家,做出这种事,以后谁还买崔家东西,长安上百门面恐怕都有闭店之危。尤其是那句有心人利用,让他直接想到天上那双眼睛。
要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人对门阀世家深恶痛绝,哪怕其本人也出自门阀,但只要有机会,为谋集权,对本宗出手都绝不会有丝毫手软,何况外人。如今,那些凑热闹的高官勋贵或许就是嗅到了政治气息,开始投那位所好了。
而自己引发这等乱子,自然会被家族严厉惩处,弄不好会被流放千里之外,所有荣华富贵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