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营!顶上去!”周丕怒吼一声,亲自扛起那面门板般的包钢巨盾,如同移动的铁壁,狠狠撞向一个刚刚搭上墙头的木梯!
“轰!”
木梯应声而碎,上面的数名匪兵惨叫着跌落。但更多的木梯和钩索从四面八方搭了上来,如同附骨之疽!
“杀!”
陷阵营的老兵们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他们三人一组,巨大的包钢盾牌层层叠架,形成一个个小型的防御单元,长矛和重刀从盾牌的缝隙中凶狠地刺出、劈砍!他们凭借着精良的装备、严酷的训练和必死的决心,死死扼守着每一寸墙头!
一时间,寨墙上下变成了血肉磨坊!刀剑撞击的铿锵声、利刃砍入骨肉的碎裂声、垂死者的哀嚎、愤怒的咆哮,交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滚烫的鲜血泼洒在冰冷的墙体、盾牌和每个人的脸上、身上,刺鼻的血腥味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周丕如同不知疲倦的战神,巨盾每一次挥动,都能将一名甚至数名敌军砸得筋断骨折,厚重的砍刀掠过,必带起一蓬血雨。但他身边的陷阵营弟兄,也在以惊人的速度倒下。敌人的数量太多了,攻势太猛了!即便装备占优,即便占据地利,面对数倍敌军不顾伤亡的猛攻,伤亡无可避免。
一名年轻的陷阵营士兵,刚刚用长矛捅穿了一名敌人的喉咙,还来不及抽回,侧面一把战刀已然劈开了他的颈甲,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他张了张嘴,最终无力地倒下,眼中还残留着一丝对生命的眷恋。
“狗剩!”旁边的老兵目眦欲裂,狂吼着挥刀将那名敌人连人带刀劈成两段,但更多的敌人又涌了上来。
就在寨墙防线承受着巨大压力,摇摇欲坠之际!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