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面色凝重,
“若真有如此凶兽,没有专业猎户我们去了也是送死啊。”
四周顿时哭嚎四起,
“我的儿啊——”
“我的孩啊——”
“村长这可如何是好啊?”
村长沉吟片刻,挥手道,
“王浩你先回去好生休养,此事容后再议。到时我会再召集专业人手,上山搜寻其他人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爹!不能让王浩走了!”
李三仓急忙阻拦,
“人命关天,既然他熟悉情况,就该让他继续带路上山!”
于念生脚步一顿,回身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九死一生才逃回来,连口热饭都没吃上,你就要我再上山?他们是被凶兽叼走了,我还能找到它的老窝吗?况且这次上山驱赶野兽行动是村长安排,现在出现的问题,也是由村长负起全责。”
“你!你这家伙……”
李三仓气得满脸通红,却无言以对。
村长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休得再胡言!王浩,你先回去好生歇息。”
待于念生走远,李三仓急着跳起来,
“爹!哪来的什么凶兽?我看分明是王浩搞鬼!我布的局,他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村长目光深邃,
“此事确有蹊跷。就算有凶兽袭击,第一个死的也是他,明天我派人上山查探查探。”
村口的骚动尚未平息,于念生已回到土屋门前。
“夫君你回来了!”
月儿急忙出门迎接,见他满身泥污,心疼地取来手巾擦拭,
“这次上山,可曾有受伤?”
“一点事都没有。”
于念生见她手忙脚乱的模样,不禁失笑。
晚膳后,月儿对镜梳理青丝,于念生则在榻上执笔书写。
“夫君你在写什么?”
月儿倚在他肩头轻声问道。
“一些药材名录。明日你去打听打听,左邻右舍可有人家售卖这些。”
“这些都是名贵药材,咱们哪里买得起呀……”月儿面露难色。
于念生笔尖一顿,恍然说道:“倒是我疏忽了。”
既无银钱,那便只能另想办法了。他将纸笺揉碎,眼中寒光一闪。
“这些药材,村里何处能够寻得?”
月儿沉吟说道:“村子西南有家安记药铺,是全村药材最齐全的。”
“安老头么……”
于念生指尖轻叩桌案,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