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武战早已烦躁不堪,来回踱步,踩得地面石子咯吱作响。
“武战兄,稍安勿躁。”
萧护卫出声安抚,但眉头也微微锁紧,
“于大师既然仍在专注运功,未有异状,说明进展或许缓慢,但仍在进行。此刻我们别无他法,唯有信任大师。”
“信任?老子只信自己的拳头!喂,谢木头,你倒是说句话啊?就这么干等着?”
武战又将话头抛向一直沉默的谢清双。
谢清双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靠着岩壁,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声音平淡无波,
“急有何用?上天自有安排,静待结果便是,干扰了他,你我去破阵吗?”
“切!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老子再给他五天!十日期限一到,若这龟壳还没开,老子就先捏死这没用的小子祭旗!然后咱们再联手,就不信砸不烂这鬼东西!”
武战恶狠狠地说道,眼中凶光一闪。
对于武战这充满戾气的话语,萧护卫沉默不语,柳绾儿兀自安睡,谢清双则恍若未闻。
众人反应各异,却无人出声明确反对,空气中弥漫开一丝冰冷的寒意。
于念生在隔绝阵内,自然听不到这番危险的讨论。
若是知晓自己辛苦“破阵”之余,外面还有人盘算着十日之期一到就取他性命,怕是真要感叹一句遇人不淑。
第十日,如期而至。
“娘的,终于时辰到了!”
武战豁然起身,周身灵力开始躁动,目光凶悍地盯向依旧毫无动静的隔绝阵,
“小子,看来你是活到头了!”
他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蕴含着金光,就要抓向那层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