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偏殿内,几名身上狼狈不堪的弟子,哭丧着脸,向着上首那位面色阴郁的青年诉苦。
“展师兄!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那于念生实在太狂妄了!太嚣张啦!”
“我们不过是叫他加入你的麾下,又没逼他做鸡做鸭,他不加入就算了……他还直接动手打我们呐!”
“是啊师兄,他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打伤我们事小,可他这分明是在折损您的颜面啊!”
“好你个于念生!敢拂本公子的面子!!”
展雷鹏高坐于主位,眼中寒光一闪,手中把玩的一只玉茶杯瞬间被磅礴的雷灵之力碾为齑粉,簌簌落下。
接下来的日子里,于念生小院外格外热闹,时常有些“不速之客”徘徊。
他们故意高声议论,言语间充满了挑衅与贬低。
“哎哟,里面于某人缩头乌龟不敢出来。”
“姓于的!我老大要跟你单挑!你敢不敢出来应战!”
“他怎么敢啊?估计不知用什么手段混进了内门,怕露馅了不敢出来!”
“姓于你要是条汉子就出来!不然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于大哥,他们……又来了。”
月儿从门缝中担忧地望去,看到外面几个明显不怀好意的身影,小声说道。
于念生盘坐在院中青石上,闻言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道,
“土鸡瓦狗聒噪而已,不必理会。”
他随手打出一道灵诀,顿时,院落四周早已布置好的无形阵法被瞬间激活,一层淡薄却流转着坚韧符文的光幕悄然升起,将整个小院笼罩其中。
“混蛋,是阵法!”
“他开启阵法了,我们在这里叫骂也无济于事啊!”
“我就不信他一天都不出来!”
“我就不信他一个月不出来!”
外面的人见此气急败坏,只能隔阵叫嚣、或以修炼资源、对战赌约相诱,试图激于念生出门。
但无一人敢破了阵法闯进入,只因为宗门铁律森严,严禁擅闯他人洞府,违者轻则面壁思过,重则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于念生何等心智,天骄道心坚如磐石。任凭外面如何污言秽语、挑衅引诱,他只当是清风过耳。
而斐星遥那边,也的确如她承诺般,提供了一定的庇护。
她虽未直接与展雷鹏发生正面冲突,但几次看似无意地在负责宗门戒律的执事面前提及,“新晋弟子于念生正在闭关修炼,不喜外务打扰。”
这便足以让那些受指使的底层喽啰有所顾忌,许多上不得台面的阴损手段便难以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