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寂灭的力量?吞噬…那恐怖的魔念本源?
林夕空洞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极致的恐惧和荒谬。
“为什么…是我…”她喃喃自语,声音微不可闻。
“因为,”司溟直起身,身影在雾气中重新变得高大而遥远,唯有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耳中,“你是唯一的‘钥匙’,也是唯一的…‘囚笼’。”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她,转身,墨色的身影融入浓郁的灵雾之中,瞬息消失不见。
静心池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只有泉水依旧不知疲倦地流淌。
林夕独自瘫坐在冰冷的池边,许久,许久。
她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抚摸上颈间那枚“溟锁”。原来,它从一开始,就不是护身符,而是…封印她体内魔念本源的第一道枷锁?奶奶给她戴上它,司溟让她掌控它,都是为了锁住她这个“囚笼”中的“怪物”?
一滴冰冷的泪,终于从她眼角滑落,滴入池中,悄无声息。
她是谁?林夕?魔念化身?囚笼?钥匙?
身份认知的彻底崩塌,带来的不仅是绝望,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与茫然。
然而,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与冰冷中,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火苗,忽然在她心底最深处,挣扎着点燃。
如果…这就是她的命。
如果…无处可逃。
那么…
她缓缓握紧了颈间的古玉,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吞噬它?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