挎斗里的陈守义想起什么,拉开背包翻找起来,“对了,你嫂子还给我带了封信,让我到了就拆开看……神神秘秘的。”
他从背包内侧小心抽出一个折叠整齐的信封。赵大宝用眼角余光瞥见,信封上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陈守义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小心拆开。信纸就一张,上面字迹娟秀,内容却让他瞬间垮了脸。
“写的啥?情意绵绵?”赵大宝打趣。
陈守义把信纸往赵大宝那边一递,哭笑不得:“你自己看。”
赵大宝抽空扫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守义:到了训练基地,好好吃饭,别瞎省。红糖每天泡水喝一勺。草药茶必须喝!还有,袜子必须天天换!要是让我发现你回来脚还是臭的,你就睡院子!——飞燕。”
最后那个感叹号,画得格外用力。
“哈哈哈……”
赵大宝笑得车把都晃了晃,“嫂子这是怕你脚熏着孩子啊,师兄,你说说你这家庭地位,现在是倒数第一咯......”
“去去去!”
陈守义抢回信纸,仔细折好放回贴身口袋,嘴里嘟囔,“这是关心,关心懂不懂……不过,这袜子天天换,训练哪有时间天天洗啊?”
“这还不简单?”
赵大宝一副过来人的口气,“你没多带几双呗?或者……练就一双‘钢铁脚板’,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
两人说笑间,三蹦子已经驶出了城区,道路两旁渐渐出现农田和树林。初夏的风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倒是比城里的空气清新不少。
“对了石头......”
陈守义忽然正色道,“这次民兵训练,听说有点不一样。好像不只是走走队列、打打靶,可能还有战术配合和野外拉练。你心里有谱没?”
赵大宝耸耸肩:“既来之,则安之。咱这年轻身板,怎么着也比那些上年纪的有优势,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