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这才“恍然大悟”,然后一脸为难:“不是,马科长...马叔...马爷...您要想喝酒,恐怕排着队请您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厂门口!我才工作多久,兜里就三瓜两枣的!您也好意思剥削我这么个晚辈?”
马科长脸不红心不跳:“别人请的酒是别人的,我就想要你的!李主任那么挑的人都能看上,肯定差不了!”
赵宝叹了口气,一脸生无可恋:“老马同志,你都不知道我那是什么酒就要!万一把您喝出问题来,您媳妇不得拿着菜刀追我三条街?”
马科长大手一挥:“不怕!李主任他老丈人都不怕,我怕个得啊!”
赵大宝彻底无语,半晌才憋出一句:“行行行,怕了你们这帮中年憨憨了!来一趟你们厂,好东西没捞着,结果自己倒是先出血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马科长满意地笑了,拍拍他肩膀:“这就对了嘛!放心,以后在轧钢厂,有什么事报我老马的名号,好使!”
赵大宝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得了吧,我怕报你名号一次被你剥削一次……”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说谢谢马科长罩着我!”
两人勾肩搭背,说说笑笑,朝生产线走去。
......
阳光正好,拖拉机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热火朝天地忙碌着。
赵大宝刚才忙着送铁锤去技术科,后来又着急去见李主任,还真没顾上仔细看车间里的情况。
这会儿走进车间,他扫了一眼,嘿,熟人还不少!
大迷糊正跟着一位老师傅在调试一台拖拉机的转向系统,满脸油污,但干得有模有样,时不时还点头哈腰地请教什么。
村里那几个小伙伴——田娃、二牛、李小满,也都在各自的工位上忙活着。
等等——李小满,这孙子干嘛了?
赵大宝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