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炮听了,点了点头,快速向前走了几步,孩子继续哭。
赵大宝也向前走了几步,孩子还是继续哭。
然后赵大宝转身招招手,让任明远过来。
任明远不明所以,跟上来,孩子们集体不哭了,哭声戛然而止,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
然后赵大宝又推着任明远回到那几个孩子面前,孩子们立刻又哭了,比刚才还厉害。
赵大宝和刘三炮对视一眼,赶紧跑了,一边跑一边捂着肚子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只有任明远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脸,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哪里知道,那几个孩子昨天因为在火车上调皮不听话,被父母揍过,父母还吓唬他们说,“不听话就让警察把你们抓走”。
刚刚他们在那爬上爬下的又调皮了,结果警察就出现了,这怎么可能不害怕?
......
不久,任明远追上赵大宝和刘三炮,“你俩刚刚笑什么?”
赵大宝憋着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长得挺有威严的。”
刘三炮在一旁疯狂点头附和,“是的是的,很有威严。”
任明远想了想,信了,把帽子正了正,挺了挺胸,一脸得意。
赵大宝和刘三炮对视一眼,忍着笑,快走了几步,把他甩在后面。
......
列车驶入了一个大站,站台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远处走动,铁轨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延伸向远方看不见的尽头。
赵大宝站在车门边,车站还没开始检票放行让要上车的人上站台,倒是省事。
这时候都是下车的人,他只需要维持下车的秩序,提醒乘客拿好行李,注意脚下。
他看着下车的人群,一个一个地跟他们道别,有的依依不舍,在站台上站了一会儿才走;有的回头冲他挥手,说了声“再见”;有的冲他点点头,然后拎着行李大步流星地走了,消失在人群中。
一个老大爷下车前握住他的手,手掌粗糙,满是老茧,握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