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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冯小凡的话却引起了天帝、后土乃至清云天尊的注意。他们这才仔细感知冯小凡的状态，这一感知，众人脸上都露出了诧异之色。

奇怪！竟然完全感知不到他的修为境界！

他体内空空如也，既无仙元流转，也无巫力奔腾，更没有神力、魔力等任何已知的能量波动！他就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凡人，站在那里。可一个普通玄仙级的仙人，又怎么可能在诸天万界飞梭这种环境中安然无恙？

后土柔声开口道：“小凡，你且自己感知一下体内情况。我们……似乎看不透你如今的境界了。”

冯小凡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境界没了？睡一觉的功夫，自己辛辛苦苦修炼来的玄仙修为和巫帝级别的肉身力量，全都消失了？又变回普通人了？！这比坐过山车还刺激啊！

他赶紧盘膝坐下，意识沉入体内，进行内视。

这一看，他彻底蒙圈了。

丹田之中，原本应该盘踞在丹田的仙婴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虚无。经脉之中，以往奔腾不休的仙元和巫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他的识海，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识海空间扩大了无数倍，变得浩瀚无垠。除了原本就存在的、代表着雷霆之力的“闪电之门”和代表着火焰之力的“火焰之门”的光圈外，此刻，识海中竟然多出了整整十多个颜色各异、缓缓旋转的法则光圈门！

湛蓝色的水之门、橙黄色的土之门、青绿色的风之门、灰黑色的死亡之门、银黑色的空间之门、青绿色的生命之门、暗红色的毁灭之门……林林总总，散发着迥异却同样深邃强大的法则气息，如同一个个靶心，静静地悬浮在混沌识海之中。

“这……这是搞什么？打靶比赛吗？我体内怎么开了个奥林匹克射击场？！”冯小凡的CPU（大脑）瞬间被这超乎理解的景象干烧了，一连串的问题冒了出来：“我还是玄仙吗？还是巫帝吗？我现在到底算个啥？修真者？还是……人形法则展览馆？”

他抬起头，一脸崩溃地看向场中看起来最“好说话”也最“不靠谱”的清云天尊，也顾不得对方是什么鸿蒙大盗、宇宙掌控者了，直接开口问道：“老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体内的力量怎么全没了？就剩下这些花花绿绿的圈圈？我现在还算是个修炼者吗？！”

清云天尊看着冯小凡那抓狂的样子，嘿嘿一笑，晃着酒葫芦道：“哟，臭小子，现在知道急了？不乱认师父了？”

他灌了口酒，才慢悠悠解释道：“放心，死不了，而且是大好事。你之前灵魂觉醒过那么一下，虽然时间短，但你的身体和灵魂本质已经被那股力量被动改造过了，早已脱离了寻常修炼者的范畴。你现在看到的那些不同颜色的‘圈圈’，可不是什么靶子，那是‘法则之门’！是直接沟通鸿蒙宇宙本源法则的通道！牛逼大发了！”

“至于你之前修炼的那些仙元、巫力？”清云天尊撇撇嘴，“那不过是我为了让你这榆木疙瘩能快点接触到高层次力量，勉强适应你那脆弱身体而传给你的过渡功法。现在你本质提升，那些低级能量自然就被淘汰了。你的修炼方式，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看着冯小凡依旧茫然的脸，提醒道：“你自己沉入识海深处看看，老大……呃，就是你灵魂里那位，应该给你留下了新的‘说明书’。”

冯小凡将信将疑，再次将意识沉入识海，这一次，他不再关注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法则之门，而是向着识海最核心的区域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