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没?‘红线标记’。这说明他们接的活儿,多少跟‘阴媒说亲’那套规矩沾点边。
或者,雇主是想借用他们的这种名头来达成某种目的。”
齐枫接过那黑色小牌,触手冰凉,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郁气息缠绕其上。
“有人想用对付负心汉的那套来对付我?”他觉得有些荒谬,“我一没家暴,二没欺凌妇女,对付我作甚?”
“未必是真要给你说阴亲,”酒疯子分析道,“但雇主很可能想利用他们的特长,制造幻象、扰乱你的心神。”
“或者……在你身边编织一个局,让你陷入某种‘负心’或‘不义’的境地,再借题发挥。
毕竟,被阴媒盯上并惩戒的人,在旁人看来,多半是自身德行有亏,死了也活该。”
齐枫眉头紧锁,快速思索着可能的敌人。
万宝商会?手段更直接,倾向于强抢。
千锻坊?目的明确,为了法器。
似乎都不太像会用这种迂回阴损手段的。
“会不会是观止拍卖行的对头?因为我拿着他们的请柬?”
“也有可能,”酒疯子摸着下巴,“观止拍卖行背景深厚,树敌不少。
有人不想看到任何可能增强他们实力的‘变数’出现,提前剪除,合情合理。
既然你人在赤云府,那么用天机阁的手段,既隐蔽,又能坏你名声,一举两得。”
他顿了顿,看着齐枫手中的客卿信钱,正色道:“所以,你现在去天机阁买消息,情况就复杂了。
你若没有这信钱,他们是绝对不会把消息出售给监察下的当事人的,甚至还会故意卖些假消息,坑你一把。”
“但如果你带着这信钱去,意义就不同了。”酒疯子指了指那枚古钱,“这代表你与赤云府有极深的渊源。”
“三大势力任何一方,别说动你,就算是说谎,都需要掂量一下。”
“尤其是天机阁。”
“天机阁近几年发展的越发壮大,但同时内部的隐患也暴露无疑。”
“为了一个雇主,得罪一个身怀客卿信钱的敌人是否值得,是他们内部势力需要仔细考量的。”
齐枫轻笑道:“听你这意思,这客卿信钱的背景还挺大。”
酒疯子晃了晃脑袋:“不是说过了嘛,十年才发行一枚。”
齐枫疑惑道:“那你又是怎么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