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他看似放松,实则全身的肌肉都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能爆发出致命一击。
这种暴风雨前的平静,最是熬雕!
果然,在住进客栈的第三天下午,“鱼”开始咬钩了。
先是送午膳的伙计换了个生面孔,眼神躲闪,放餐盘时手有点抖。
相守照例拿出银针试毒,银针没变黑,但那小子又撒了点别的药粉上去,药粉接触饭菜后,泛起极其微弱的蓝色荧光。
相守小脸一沉,对左耳微微摇头。
左耳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扫了那伙计一眼。
那伙计吓得脸色惨白,差点摔了盘子,连滚爬爬地跑了。
“是‘软筋散’,剂量很轻,见效慢,不易察觉。”相守低声说,“看来他们想让我们慢慢失去力气。”
左耳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耐心不足。”
我松了口气,还好有守小子在!不然真着了道!
傍晚,我去客栈后院水井打水(左耳不让用客栈提供的水),敏锐地闻到井口有股极淡的腥甜味。
我立刻用爪子沾了点水,飞回去让相守检查。
“井水被下了‘迷心蛊’的虫卵,”相守脸色凝重,“饮用后不会立刻发作,但几个时辰后会被蛊虫影响神智,产生幻觉。”
左耳闻言,直接去马厩拎了桶干净的泉水回来。
对方连下毒都开始用上蛊虫了,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更离谱的是晚上,我们房间的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笛声,声音尖细,能扰乱心神。
轩辕宁最先受到影响,小脸发白,捂着耳朵说头疼。
“雕虫小技。”
冷哼一声,甚至没出门,只是屈指一弹,一缕指风隔窗射出,笛声戛然而止,远处传来一声闷哼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飞出去一看,对面屋顶上一个黑衣人捂着流血的手腕,狼狈逃窜。呸!活该!
接连失手,对方似乎有些恼羞成怒。
第二天夜里,竟然派了两个身手不错的毛贼,想从屋顶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