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杨雄、石秀抱拳领命。
武松的部署清晰而高效,充分信任并发挥各人长处。卢俊义老成持重,足以坐镇;孙立精通军阵,正是整军最佳人选;杨雄、石秀胆大心细,长于外联与机动作战。
“粮草军械,我会命人从梁山源源不断运来。但黑云寨亦需自力更生,招募流民,垦荒屯田,方能长久。”武松看向卢俊义,“此事,烦劳卢员外多费心。”
卢俊义点头:“此乃根本,卢某晓得。”
就在武松于黑云寨雷厉风行地展开布局之时,一匹快马带着戴宗的密信,从梁山疾驰而至,——信的内容让武松眉头瞬间锁紧。
信中有三件事:
其一,吴用称病,依旧闭门不出,但其院落近日有不明身份的访客暗中出入,行迹可疑,戴宗的人正在严密监控。
其二,原蒋敬麾下几名未被清算、但已边缘化的头目,近日活动频繁,似有串联迹象。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梁山外围巡哨的弟兄,于水泊南岸一处隐秘河湾,发现了一具身着桃红色破碎衣裙的女尸,面容被鱼虾啃噬,难以辨认,但其身形与失踪的“桃夭”极为相似!现场还找到了半截断裂的、带有狐尾花纹的发簪。
“千面狐”死了?
武松捏着密信,心中并无多少轻松,反而疑窦丛生。那妖女诡计多端,精通水性,岂会如此轻易溺毙?这更像是一场金蝉脱壳的把戏!她假死脱身,意欲何为?是为了让梁山放松警惕,还是另有更深的图谋?那暗中与吴用接触的访客,与活跃起来的蒋敬余党,是否与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