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当她顶着疲惫来到办公室时,却发现苏晚晴竟然等在了她的工位旁!
今天的苏晚晴褪去了之前的张扬,穿着低调,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里面有敌意,有审视,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你什么意思?”苏晚晴压低声音,开门见山。
香香看了看周围,示意去旁边的茶水间。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无人的茶水间,关上了门。
“字面意思。”香香看着她,“那些人用我们之间的事做文章,威胁我,想必也威胁了你。他们的目标恐怕不只是我们其中一个,而是想利用内斗,搅乱顾氏,从中渔利,或者……报复。”
苏晚晴抿紧了嘴唇,没有否认。看来她也确实收到了威胁。
“你想怎么样?”苏晚晴语气生硬。
“我不想怎么样。”香香平静地说,“我只想自保。我相信你也是。在我们分出胜负之前,或许可以先确保,不会被第三方渔翁得利。”
苏晚晴盯着她,仿佛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你怎么保证你不会趁机害我?”
“我无法保证,就像你也无法保证不会害我一样。”香香坦诚得近乎残酷,“这只是一个基于当前共同利益的、脆弱的临时停火协议。至少,在解决掉外部威胁之前,我们互相戒备,但不必互相捅刀。比如,关于码头仓库的邀约,我们可以共享信息,或者……都不去。”
苏晚晴沉默了。她显然在激烈地权衡。与眼前的“敌人”合作,无疑是屈辱且危险的。但放任刘总的人搞风搞雨,可能让她失去更多,甚至可能触及顾言爵的逆鳞。
良久,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眼,眼神锐利地看着香香:“好。我可以暂时不找你麻烦。但你要记住,这只是暂时的!等解决了外面那些臭虫,我们的账,再慢慢算!”
“成交。”香香点了点头。她从未指望能化敌为友,能争取到暂时的喘息之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码头那边,”苏晚晴压低声音,“我知道一些情况。那里是个陷阱,他们安排了人,想抓住你,或者拍下些什么,用来要挟言爵。你绝对不能去!”
“那你呢?”香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