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爵那充满怀疑和戾气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刺向香香。
“你刚才,有没有离开过房间?”
这个问题,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不信任。在刚刚经历了一场针对性袭击的敏感时刻,在她房门口发现了来历不明的可疑物品,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怀疑她是否与外界有所勾结?
一股混合着委屈、愤怒和冰凉的失望,瞬间涌上香香的心头。她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价值”体现,在根深蒂固的多疑面前,似乎都不堪一击。
她挺直了脊背,迎上他那冰冷的目光,清晰地回答:“没有。从阿诚通知我待在后,我一直留在房间里,没有踏出过半步。”
她的眼神坦荡,带着一丝被误解的倔强。
顾言爵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灵魂深处是否藏着谎言。
两人在门口无声地对峙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偏执占有欲指数波动:153% → 155%!】
指数竟然反弹了!
就在这时,阿诚快步走了过来,看到顾言爵手中的存储器和他与香香之间紧绷的气氛,立刻明白了什么。
“老板,”阿诚低声汇报,打破了僵局,“初步审讯结果,俘虏的两人是职业佣兵,受雇于一个匿名账户,任务目标……是在别墅内制造混乱,并设法将这个存储器送到沈小姐手中。他们并不清楚雇主的真实身份。”
这话间接证明了香香的“清白”——对方是处心积虑要和她“联系”,而非她主动勾结。
顾言爵周身的寒气似乎消散了一丝,但他看着存储器的眼神依旧冰冷。他将存储器交给阿诚:“立刻破解!我要知道里面是什么!”
“是!”
顾言爵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香香,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未散的疑虑,也有一种……极其隐晦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松了口气?
“回房间去。”他最终只是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便转身带着阿诚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