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金丝如蛛网般向上延伸,最终汇入虚空,不知所踪。
阿回立刻启动信号溯源程序,追踪这些金丝能量的最终去向。
几秒后,一张城市地图在她面前展开,数十个红点疯狂闪烁,而每一个红点对应的位置,都赫然是一座正在从石缝中渗出金色纹路的无言碑!
就在她震惊之际,言辙口袋里的残卷微微发烫,一行新的词条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静语金流——凡曾被抹去之名,皆可借金线还魂】。
城市广场,一座无言碑前,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突然跪倒在地,对着冰冷的石碑放声痛哭。
她的哭声引来了路人的侧目,却无人知晓她经历了什么。
就在刚才,当那段奇特的“心跳”音频从她手机里响起时,她耳边竟出现了一个无比熟悉、却又遥远到仿佛隔世的声音,用方言喊着她的小名。
“我爸……我爸叫林根生……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没人再叫过他的名字了……可我刚才听见他了,他喊我‘丫头’,他真的喊我了……”
一条阴暗的后巷,小凿正靠着墙壁休息,他被老刻那疯魔般的热情吓得不轻。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指尖上那道继承自言辙的金色纹路,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自动延伸出来,如同一支无形的笔尖,轻轻触碰着布满尘埃的地面。
金纹游走,尘埃自动分开,一行娟秀却带着无尽悲凉的字迹在地上缓缓成型:“我叫阿萤,死于无人收尸。”字迹形成的刹那,巷子角落里一堆祭祀用的纸钱竟无风自燃,熊熊火焰中,一张边缘泛黄的黑白照片从灰烬里缓缓浮现,照片上的女孩笑得灿烂,眉眼弯弯。
言辙恰好赶到,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
他凝视着地上那行字和照片,一个颠覆性的认知涌上心头:“金纹不是记录……是召唤。它在把‘被遗忘’变成‘被寻回’。”
城市的中心,那座直入云霄的高塔施工现场一片混乱。
原本即将完工的“新圣名”碑基,此刻竟被无数从地底钻出的金色藤蔓死死缠绕,坚固的合金基座上被勒出一道道深刻的痕迹,所有工程设备都已停摆。
几名赎名党的残部成员面色狰狞,他们将这诡异的金藤视为邪祟。
一人大吼着将一桶燃油泼了上去,随后丢出火把。
“烧了它!烧了这不祥之物!”火焰轰然燃起,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凶猛的火焰在触及金色藤蔓的瞬间,非但没能将其点燃,反而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口瞬间吞噬。
所有热量和光芒都被金纹吸入,下一秒,一道粗壮的金色火柱从碑基中央冲天而起,直上云霄,将天边的云层都染成了一片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