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他不能让这份美丽就这么溜走。

“可是……”乔英子还想挣扎。

“没有可是！”方一凡直接打断她，对店员说，“开票吧，我们就要了。麻烦帮我们把吊牌剪一下，在帮我们把衣服包起来。”

他语气里的笃定和不容置疑，让乔英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心里又急又暖，还带着点说不清的……甜。

店员动作麻利地开好票，剪掉了吊牌，小心地把乔英子换下来的衣服叠好装进品牌袋里。方一凡接过票据，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店员：“刷卡。”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少年人难得的豪气和利落。

乔英子站在旁边，看着他为自己刷卡买单的侧影，看着他专注地在POS机上输入密码，看着他接过签购单潇洒地签名……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珍视和宠溺的感觉，像温热的潮水，汹涌地漫过心田。

他刚才那句“你穿着好看，就值”，反复在她脑海里回响。

店员将银行卡和包装好的旧衣服递还给方一凡，又笑着对乔英子说：“小姐，您真有福气，男朋友对您真好！这么漂亮又舍得为您花钱，真让人羡慕。”

一句“男朋友”，让乔英子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干脆，算了，不解释了……

此时，方一凡潇洒地在POS单上签完字，接过店员递回的银行卡和包装精美的旧衣服袋子，脸上还带着点“豪掷千金为红颜”的得意。

他转头看向身边穿着白裙、光彩照人却又明显局促不安的乔英子，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哎呀！英子！”他轻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做出一个“大事不妙”的表情。

“怎么了？”乔英子被他吓了一跳，紧张地问，以为裙子哪里出了问题。

方一凡凑近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体贴”：“你不会真想穿着这身‘仙女裙’去挤高铁吧？金陵到京城。三四个小时呢！人那么多，万一哪个不长眼的蹭你一身灰，或者不小心洒点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