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周天睡的很沉。
做了一个特别长,也特别真实的的梦。
像是走马灯一样,把他有记忆以来,到初中结束的很多重要事情都重新上演了一遍。
周天一家,算是非常坎坷了。
首先,在周天妈妈嫁过来的时候,本来是能分到一个房子的,不过周天的姥爷实在是“太仁义”了。
觉得周天老爹还剩下两个兄弟,房子不够分的,这要是要了房子,周天的二叔三叔结婚就困难了,所以没让周天的妈妈要那栋本来应该属于他们,但现在属于二叔家的房子。
周天父母结婚的时候,分到了一个空白的宅基地,还有零零散散类似手电筒一样的“家电”。
最值钱的就是嫁妆中的那台缝纫机了。
虽然不算是天崩开局,但也近乎“裸装开局”了。
那个时代,在乡村,除了种地之外还想有其他收入,那就比较困难了。
周天的老爹,种过西瓜,卖过鸡架,卖过切糕,还养过兔子什么的,尝试了很多种营生,但都不长久。
后来还开过一个台球厅,主要这是周天老爹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