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称呼变成了“小雪”,其他的没提,免得尴尬。
而且老两口更热情了。
好像是带着亏欠,还有点心虚?
江雪儿非常震惊。
就这么几分钟,就摊完牌了?!
嗯!
看来还是生儿子好啊!
在家里待了会儿,喝了点水,四口人就去了饭店。
席间。
老妈就开始了。
“小雪啊,周天这孩子,脾气怪,用喃们这的话说就是邪脾骨,有点邪性,各色,要是哪不对,你就说他,他不听你跟我们说,我们肯定收拾他。”
老爹喝了一大口酒:
“对,你放心,我们肯定不惯着他!他小时候逃课不上学,我跟你阿姨把棍子都打断了!”
江雪儿看向周天:
“没有啊阿姨,周天脾气很好的。”
老妈起身给江雪儿倒果汁:
“是,大多时候都挺好的,就偶尔。”
“我三十多了才有的周天,他又是家里最小的,所以我们也有点惯他,平时家里的活儿也不用他做,有点懒,以后有什么你就让他做,随便使唤。”
小主,
周天在一旁笑了笑。
在爸妈眼里,自己可能还是初中,高中时期的自己。
这些年自己经历了什么,改变了什么,他们其实并不了解。
江雪儿甜甜一笑,重重点头:
“好的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有什么事儿我就跟你们说。”
“对了阿姨,周天额头上面那个疤是怎么留的啊?我看别的地方也有。”
江雪儿说着,桌下的那只粉嫩小脚轻轻蹭了一下周天。
周天顿时有些无语。
他知道江雪儿所说的别的地方是他的兄弟!
老妈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见江雪儿提起周天小时候,那自然话匣子就打开了。
这可是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