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啊”
“???”
松田阵平把最后一盏纸罩座灯放在阶梯末端:“难怪你这么有钱”
“这不是重点吧!”萩原研二连忙跑到电视机前,“都没跟我们说过,好伤心。”
“你们也没问啊,就像某些人不说自己上警校是干嘛的”,橘佳代把糖粉撒在旁边的菱形柏饼上,“所以娃娃摆好看点——说不定能骗到点好运。”
三人一时无话,只剩娃娃陶底座轻磕木阶的细微声响与电视里的掌声交织。
当橘佳代把丑娃娃偷偷塞进最下层角落时,松田阵平挑眉看她,她立刻瞪回去:“镇邪用的!”
电视上山社长的笑脸在暮色中泛着光,而榻榻米上,穿十二单衣的娃娃们静默地俯视着满桌甜点与三个各怀心事的大人。
“我想辞职了”,她突然开口。
“嗯”,松田阵平只是发出一个短暂的鼻音,继续手上的动作。
“嗯什么嗯啊!屏风不是用来给你搞成这种奇怪的样子,快点给我拼回去!!”
萩原研二给她让开路,去打松田阵平,他想的更多一些。
“辞职,然后回到母亲的公司工作吗?”
“安心啦,我不会跑到京都去的,那里无聊又死板。”
“哎——他们才觉得东京是乡下人吧?”
松田阵平老老实实把屏风弄回去,对京都的这种“歧视”很不屑:“只要是来东京生活过的,就不会想去京都的,无聊又死板”
“自己没词吗…”
“我学你说话呢”,他不知道在弄什么,橘佳代有种预感,她走过去抓起他的手。
“你果然把天皇换成这丑娃娃了……我要给你塞到副驾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