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生活不,再有歌舞升平。
旧日风光随风去,糊里糊涂梦断了青春。
豪门大佬何处寻?夜色蒙蒙转动了出逃的车轮。
抬头看,满天星,只想换个新环境。
回味着淘金路,如梦初醒……
这首歌很快就在网络上流传开来。它和原歌词一样,都带着揭露虚假繁华,底层人面对生活压力而无奈的批判色彩。
但新编的歌词,结合天海当下的真实惨状,每多唱一遍,那份对往昔盲目自大的嘲讽之下,便会渗出一丝更深沉的、对一座城市和其居民命运的悲凉感。
它不仅仅是一首嘲讽的歌,更成了一曲为天海这场“人祸”而唱的、带着苦笑和眼泪的挽歌。曾经的淘金梦、都市梦,在月尘掀翻的桌子下,彻底醒了,留下的只是一片废墟和无数人破碎的人生。
刚开始都在笑,可是后来都笑不出来了。
彪哥站在冷清的街头,看着曾经霓虹闪烁的街道如今漆黑一片,只有零星摊位点着昏暗的蜡烛或蓄电池灯,寒风卷着垃圾吹过。
他喃喃道:“才几天功夫……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天海,怕是要倒退一百多年了。”
他身边的女人叹了口气:“谁又能想到,月尘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就把桌子给掀了。不过……这也开了个头,以后像莫家那样仗着权势和资本巧取豪夺的人,怕是再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了。”
另一处,龙哥看着昔日对头的场子也和自己的一样关门大吉,心情复杂地骂了一句:“他妈的,月尘是真够狠,真够黑!不过……看到那些平时作威作福的大佬们现在比我们还惨,心里还真他妈有点解气。”
他对手下说:“这碗混黑的饭是吃到头了,赶紧想办法洗白吧,这世道变了。”
杜佶站在自己空无一人的集团总部大楼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黯淡无光的天海。
他抚摸着冰冷的办公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百亿资产,几代人的心血经营……就这样,说没就没了。”
他的商业帝国,连同天海的繁华梦,一起破碎了。他输给的,不是商业对手,而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降维打击式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