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弟都这样说了,老哥就不劝你了。你今晚的花费老哥包了。”
外出这个的月俸和任务奖励下来,让卫本堂有了几分底气。
“我俩一人一半。”钟鼎元不容置疑的说道。
“随你。”卫本堂不以为意。
三人又走过两条街,来到一条还算干净的街坊。
卫本堂与钟鼎元的院子紧挨着,虽然都只是一进的小院,可在这个地段,价值也差不到哪儿去。
而且巧的是,两人家中都没有人了。
卫本堂摸着下巴,打量着穿上自己的衣服的李丰衣,“啧啧,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英俊的,都快赶上老哥我了。”
他不要脸的说着。
在矿场那会儿,李丰衣穿得破破烂烂,也不打扮,他还没看出来,如今换了一身行头,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整理好后,二人便出了门,叫上钟鼎元。
李丰衣难道有这么悠闲的时候,他双手抱在脑后,嘴角挂着笑意:“卫老哥,点一个花魁需要多少银元?”
卫本堂与钟鼎元同时一怔,呆了一会儿,卫本堂才凑到李丰衣耳边,小心的说道:“李老弟,虽说老哥现在腰包鼓了,不过花魁不是我们这个段位能消费的,老弟你悠着点。”
李丰衣笑道:“在矿场时,我就答应了,要帮卫老哥完成心愿,让那个叫牡丹的花魁与老哥奋战一晚上,今晚正好过去看看。”
“开个玩笑而已。”
卫本堂无所谓的说着,“想要睡花魁,没有个两三百银元,想都不用想,老弟你日后发达了,再帮老哥也行。”
他虽然很看好李丰衣的前程,可现在的李丰衣,想要帮他完成心愿,还是太早了。
李丰衣不知可否,又问钟鼎元:“钟老哥有没有中意的花魁?”
钟鼎元本来想说楚大家,可想想不太现实,随口道:“没有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