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约有二十多名弟子正在操练,有的两两对打,有的对着木人桩练着擒拿摔跤。
一个身材魁梧、穿着褐色短打、腰束板带的中年汉子,正背着手在场地中央巡视,目光锐利,不时出声指点弟子们的动作。
他审视着进门的二人,注意力就被漂亮得不像话的陆红衣吸引过去,直到李丰衣拿出腰牌,他才收敛目光,脸上的严肃收敛了几分,快步迎了上来。
“二位大人光临破锋武馆,不知有何贵干?”汉子抱拳,声音洪亮,带着武人特有的爽朗,但态度恭敬。
李丰衣也抱拳回礼,开门见山:“在下姓李,这位是陆月使。此番来此,是为了了解贵武馆一位弟子——花羽。”
花羽?汉子沉吟片刻,道:“二位大人想问什么?”
“最近这一个月内,花羽可在武馆?”
汉子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他正好一个月没有来武馆了。”
看来花羽自从去戏院讨说法后,就再也没在武馆露过面了。
李丰衣眉头微蹙,追问道:那他失踪前可有什么异常?比如情绪波动、行为反常,或是身体不适?
那汉子搓着粗糙的手掌,摇头道:花羽这孩子性子是孤僻了些,但练功从不懈怠,也没见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直到第五天都没见他来,我才去他家寻人,谁知大门紧锁,连邻居都说好些日子没见着他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李丰衣便没有久留,咨询了花羽的住处后,便与陆红衣告辞离去。
“李丰衣,今晚我不回衙门,就在你那里住了。”陆红衣往嘴里塞了一个炸得金黄酥脆的丸子,腮帮子鼓起,含糊不清的宣布。
“成,”李丰衣应得干脆,“那顺路给头儿买床新褥子。”
“嗯...嗯...”
陆红衣含糊应着,原说只买被褥,可她一见到街市上琳琅满目的货物,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就被黏住了。
胭脂水粉、精巧点心、新奇玩意儿……不多时,李丰衣身上就挂满了大包小包,活像个移动货架。
“头儿,”李丰衣从一堆包裹里面探出头,声音闷闷的,“时辰真不早了,还得去审那老太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