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哥,揽月楼太远了,还是去我家吧。”
李丰衣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一下旁边正吃着酥饼的小郡主,压低声音道:
“我那管家的厨艺超群,不比揽月楼的大厨差。”
他口中的管家,自然是罗家老两口。
这提议,明面上是体贴路远,实则是深知卫本堂和钟鼎元的俸禄,经不起小郡主在顶级酒楼折腾。
与陆红衣相处这些时日,李丰衣可是深有体会:
这位小祖宗,能吃!且专挑好的吃!
卫本堂瞬间领悟了李丰衣的弦外之音,想到自己那点俸禄,心头那点因升官带来的飘飘然立刻被浇灭,忙不迭点头:
“对对对!还是老弟想得周到!揽月楼人多眼杂,哪有自家清净自在!就这么定了!不过......”
他豪气地一拍胸脯,又心虚地瞟了一眼小郡主,“酒水必须让我和老钟来准备!”
在看陆红衣的时候,他的视线恰好落在她耳垂上那对熠熠生辉的耳坠上,顿时眼前一亮。
“陆月使!”他由衷惊叹,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这对宝贝耳坠……我的老天爷!简直是画龙点睛!把您衬得……那个……光辉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