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要不......直接抢过来?
她那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眯起,目光在李丰衣身上逡巡,仿佛在掂量从哪里下手比较方便。
李丰衣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危险气息,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急忙道:
“后续内容我已经藏起来了!不在身上!”
上次被按在地上搜身的“惨痛”经历记忆犹新。
“啧。”
祝绮撇撇嘴,不耐烦地将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慌什么?我是那种不讲道理、只会动手的人吗?”
“上次……”
“好了好了!”祝绮打断他的控诉,换上一副笑脸:
“我答应教你炼器,不过说好了,老娘时间金贵,每天最多挤出半个时辰!”
“多谢祝老师!”李丰衣立刻顺杆爬,抱拳行礼,诚意有多少只有天知道。
墨阳府,吴家叛军营地。
吴崇礼亲自端着一盘简单的饭食,小心翼翼地走进父亲吴松南的营帐。
仅仅五天,父亲仿佛苍老了十岁,眉头紧锁,眼神深处是化不开的忧虑。
“父亲,多少用些吧。”
他将碗碟轻放在小案上,乐观道:“再往南六百里,便是绿松城。
三弟与摩柯帝国的大军已陈兵城下多日,只待我们前后夹击!
拿下绿松城,整个云岭便是我吴家囊中之物,进可攻退可守!”
“崇礼啊……”吴松南长长叹息一声,声音透着疲惫。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为父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普贤教那帮人,心思诡谲。
与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我总觉得,他们背后藏着更深的算计,对我吴家绝非善类!”
“父亲多虑了!”吴崇礼带着自信劝慰道:
“普贤教与我吴家利益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坑害我们,于他们有何好处?
况且,父亲您深谋远虑,从起事之初便留有后手,即便普贤教倒戈,我们亦有周旋之力!”
“但愿如此……”吴松南喃喃道,眼神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