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其实力强悍,身形灵活,在捕头孙得胜和一干衙役围堵下逃了。
按照卷宗记载,这只邪魔形似狒狒,浑身覆盖着青灰色的鬃毛,有狭长如肉瘤的暗红吻部和幽绿色的竖瞳。
确实和夜巡人档案中,食婴魔的外貌描述一致。
看完卷宗,李丰衣又注意到,案发地点都是县城四周的村落。
下洼村(西40里)、柳树屯(北44里)、黑石沟(东30里)、杏花坳(西南58里)......以及三日前最新的案发地——靠山村(西北33里)。
每个村落旁,都用朱砂醒目地标注了方位与距离!
李丰衣放下最后一份卷宗,看向钱知县三人:
“钱大人,县衙中,可有本县的舆图?”
“有!有!”钱贵迭声应道,连忙差遣书吏,呈上一张泛黄的地图。
李丰衣接过,在桌案上霍然展开。
他取过朱笔,目光在地图上逡巡,将卷宗上那一个个地名,一一点上醒目的标记。
李丰衣从书吏手中接过,将地图在桌上展开,将卷宗中的每一个案发地点标记出来。
众人立刻围拢过来,盯住地图。
“这都是些啥?”
看着李丰衣标记的,杂乱无章的黑点,常威挠了挠头。
小队其他三人也是面面相觑,眉头紧锁。
县尉赵铁苦笑着摇头:
“不瞒李月使,在下也试过标记,甚至将各点两两连线…可…”
他重重一拳捶在掌心,颓然叹息,“毫无头绪!简直是乱麻一团!”
李丰衣却仿佛入定,一动不动地凝视标点的地图。
小半晌之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钱大人,”他开口打破沉寂,“还请给我寻两根细竹签,一截细绳来。”
钱贵精神大振,连声催促书吏速办。
细绳绷紧,将竹签牢牢绑成一副简易圆规。
李丰衣执起这简陋的工具,以朱砂标记的每一个红点为圆心,画下了一个个半径完全相同的圆。
围观众人伸长脖子,看着那瞬间覆盖了大半地图、密密麻麻的圆圈,依旧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