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起食婴案的背后,还另有隐情!
是更狡猾的邪魔?
还是说......人为?
他这反常的举动吸引了其他四人的注意,纷纷围拢过来,目光在邪魔与婴孩的残骸间惊疑不定地逡巡。
常威目光掠过地上被开膛破肚的食婴魔尸体,喉头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李月使,这邪魔…莫非还有蹊跷?”
李丰衣面色如水,淡淡道:“补两刀,解解气罢了。”
他扫过那空荡荡的婴孩胸腔,一丝寒芒稍纵即逝。
接着,他吩咐道:“带着食婴魔的脑袋,回县衙。”
“是。”
常威应了一声,用布包裹起那狰狞的头颅。
李丰衣随意地一脚将食婴魔的无头身躯踢回地窖,用石板封死。
无人察觉的瞬间,一道微不可察的幽光闪过,尸体已被悄然摄入炼魔塔中。
小队的其他几人对他的这个行为倒也没有什么怀疑。
因为在夜巡人组织,各小队外出执行任务时,如果路途遥远,是很难将邪魔的尸体带回去的。
为了证明自己将邪魔斩杀,就会让当地主官开具证明。
这头颅,便是带回县城给知县看的证据。
傍晚时分,小队五人回到莫高县县衙。
狰狞的魔头被掷于堂下,知县钱贵吓得一个趔趄,脸色煞白。
他强自镇定,因为并没有真正见过食婴魔,便将目光投向参与过围剿的县尉赵铁:
“赵…赵县尉…是它吗?”
赵铁上前两步,蹲下身,仔细扫视。
几个呼吸后,他脸上猛地涌起丝丝红晕,声音激动:“没错,就是这畜牲!”
“苍天有眼!”
钱贵身体激动得微微发抖,朝着李丰衣几人深深一揖,“多谢李月使及诸位星使,为我莫高县除此大患!”
“钱大人言重了,分内之事。”李丰衣说了两句套话,接着道:
“烦请知县大人为我们开具证明,我等也好回去交差。”
“应该的,应该的!”钱贵当即就写好文书,盖上官印。
李丰衣将文书收好,“如今天色已晚,我等五人还得在此地唠叨一晚上了。”
“何来叨扰!正好将此天大的喜讯告知全城父老!今晚设宴,为诸位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