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丰衣从不浪费粮食!尤其是你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越往死里玩,我心里越痛快!”
他一边说着,竟真的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腰带扣环,一边朝门口的牢头喊道:
“老表!你帮我守着外面。等我享用好了,你们几个兄弟也进来尝尝这毒妇的滋味儿!”
牢头那张油腻的脸上瞬间堆满猥琐的笑意,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李大人您尽兴!小的给您把风!保管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等等——!!!”
灵蛛使失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惶,“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李丰衣解腰带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那淫笑瞬间收敛。
“老表,走远点。”
牢头心领神会,立刻退到走廊尽头。
“这不就对了?”
李丰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刀尖依旧若有若无地指着她的要害,“长生教的老巢,在哪儿?”
灵蛛使剧烈地喘息着,胸脯起伏不定,眼中的怨毒被屈辱和恐惧覆盖。
“我…我不清楚…”
她声音嘶哑,看到李丰衣又要张口叫人,慌忙急促地补充道:
“我从没去过总坛!教中有专门的联络使!所有命令,都是通过他来传递!”
联络使? 李丰衣眼神锐利。
这组织,比预想的更隐秘。
“你认得联络使?”
“不认得!”灵蛛使摇头,“他每次出现都戴着面具,声音也做过伪装。”
“他什么修为?”
“六品。”
“长生教都有哪些人?你这个灵蛛使,在教中算个什么东西?”
李丰衣的刀尖又往前递了半分,让灵蛛使双腿不由得夹紧。
灵蛛使身体一僵,飞快道:“长生教地位最高的,自然便是教主。
其他的人员,几乎都分布在外,相互之间,并无联系。
五毒使……包括我,名义上只服从教主,实际并无权指挥其他核心成员,手下只有些不入流的外围。”
李丰衣一听,立即明白,关键人物还是在于那个联络使!
“联络使怎么找你们?有固定接头点?”
“没有据点!”灵蛛使急忙解释,“我们体内都被种下了特殊的子蛊!当联络使需要传令时,母蛊会引动子蛊,我们便能感应到他的召唤,按指引前去会面。”
“呵,”李丰衣冷笑一声,“照你这么说,你这个灵蛛使,知道的也就这点鸡毛蒜皮?那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他手中的刀猛地抬起,稳稳地地压在了灵蛛使纤细脆弱的脖颈大动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