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赵缨都是孤身一人行动,这二人是在东陵县凭空冒出来的,其中一个还是赵缨苦苦寻找的煌阳剑传人,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眼中精光流动:“除非……不是赵缨找到了他们,而是他们主动找上的赵缨!”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齐瑞的大脑飞速运转,“他们在东陵县乱葬岗杀了唐其成,现场还有一副空荡荡的铁棺……唐元枫对此讳莫如深,但以唐门行事风格,多半与毒物或者某种特殊暗器的培育有关!”
一个大胆的猜测划过他的脑海:“这二人……与唐门也有极深的仇怨!他们很可能是发现了唐其成在乱葬岗进行某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正好与来到东陵县的赵缨目标一致,于是联手杀之!”
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目光投向城南:“而在这雅州府城中,与唐其成关系最密切的,就是唐门二长老唐雷!他们冒险潜入府城,莫不是……想要对付唐雷?!”
“齐月使!齐月使!”旁边与他一同巡查的绣星使连叫了几声,将他从沉思中唤醒。
齐瑞回过神,收敛了眼中惊骇,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那绣星使指着前方一条街道:“那边好像出乱子了,围了不少人。”
齐瑞循声望去,只见前方街口一阵喧闹,几名差役正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神情癫狂的男子,周围百姓指指点点。
他带着人走过去,询问为首的捕头。
捕头认得夜巡人的服饰,恭敬地回答:“回大人,是个疯子,当街持刀行凶,砍伤了好几人,被我们兄弟合力抓获。”
齐瑞点了点头,没太在意。
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一个差役低声抱怨:“真是邪了门了,最近城里怎么接二连三出这种杀人的疯子?牢房都快装不下了,审也审不出个所以然,都像是中了邪一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齐瑞的脚步微微一顿,眉头再次皱起。
最近的雅州府城,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太平。
这些看似孤立的疯狂杀人事件,背后是否隐藏着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