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甲字七号带到!还有那个狐祸。
啧,怎么睡得跟死了一样?”
拖着唐辞忧的狱卒朝旁边一个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头目报告。
刀疤脸狱卒头目不耐烦地挥挥手,目光扫过唐辞忧,在看一滩烂泥:
“狐祸那边多派两个人!用浸了黑狗血的铁链再捆三道!别他妈这时候出岔子!至于这个”
他走到唐辞忧面前,粗糙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灼热的、带着浓重口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真的要吐了。
唐辞忧被迫对上那双凶戾的眼睛,恶臭让她瞳孔放大,身体僵硬。
“啧,细皮嫩肉的,可惜了。”
刀疤脸狱卒头目冷笑一声,松开手,在她肮脏的囚衣上擦了擦手指,
“待会儿砍头利索点,给她个痛快。
这狐祸的押送车在后头,离他远点,免得煞气冲撞!”
“嗷呜——!!!”
震耳欲聋、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暴虐的咆哮,如平地惊雷,猛地从地厅深处的某个通道口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