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立刻压制,否则他撑不过半个时辰!”
他从随身的药囊中取出几枚散发清冽药香的碧绿丹药,塞入沈烬川口中。
“没…用…”
沈烬川艰难地偏过头,避开丹药,喘息着,眼神飘向了我,带着疯狂的戏谑,
“小监管…你的…新‘口粮’…好像…有点…硌牙?要不…再…吸一口试试?”
他指着那不断侵蚀他生命的死气。
“沈烬川,你疯了!”
唐辞忧头皮发麻。
他伤口溢出的死气,比我刚才吸收影杀卫临死爆发的精纯死灵能量,混杂阴毒了何止十倍。
强烈的侵蚀性和诅咒意味。
雷公根在我丹田里也传递警惕和排斥感,这东西,不是大补,是剧毒!
“试试嘛…”
沈烬川咳着血,笑容虚弱又恶劣,
“万一…你的小杂草…口味独特呢?”
“闭嘴!”
裴昭野压抑着怒火。
他被晏栖梧的灵光支撑着,状态稍稳,攥着我手腕的力道依旧没松。
眼神复杂难辨。
他感知到我体内雷公根对死气的排斥和警告。
丹田里躁动不安的雷公根,传递出试探性的意念。
它对沈烬川伤口深处、被那精纯死灵棱刺核心污染前残留的一点点本源死灵气息有那么一丢丢好奇。
闻到了遥远曾相识,但无比污浊扭曲的味道。
这丝意念微弱,转瞬即逝。
我心头猛跳。
晏栖梧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捕捉到了我那一瞬间的异样。
他没有追问,只是对陆惊鸿和萧砚白沉声道:
“压制死气,护住心脉。走。”
“走?去哪?”
陆惊鸿一边迅速用自身灵力配合萧砚白的丹药,在沈烬川伤口周围布下一层淡青色的屏障,暂时延缓死气侵蚀的速度,一边问道。
沈烬川伤得太重,死气太毒,这屏障只是杯水车薪。
“最近的‘活水’。”
晏栖梧言简意赅,目光投向鬼哭涧雾气弥漫的深处,
“他的伤,寻常手段无用。
需要‘涤魂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