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可是安安的心意你不明白吗?为什么要分手?你知不知道她这一年怎么过的?夜里躲在被子里哭,白天硬撑着刷题到后半夜,我每次看见她眼底的红血丝,心就揪着疼!”
苏婉清的声音陡然拔高,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她死死盯着沈青泽,那些憋了一年多的委屈与心疼,此刻全化作了忍不住的质问,“你当初身上穿的外套、脚上的鞋子,哪个不是安安用自己的压岁钱给你买的?连你妹妹在学校缺的生活用品,她都记在心里,偷偷买好寄过去,这些我什么不知道?!”
她看着沈青泽,那些藏在心里一年多的细节,此刻全忍不住翻涌出来,“还有去年听到你在派出所,安安急的团团转求她爸给她找律师,我们直接找了律师赶过去处理,生怕耽误了半点!”
“你亲生母亲都没做到这个份上吧?”
她往前挪了半步,语气里满是质问,声音却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你的心是死的吗?就看不见她的好?她那时候才多大啊,却把你放在心尖上疼,怕你饿了,每天早上都要给你吃的,中午也要给,带去很多零食都是给你家吃的!还怕你穿不好,给的压岁钱零花钱自己都舍不得花,全存着给你,还有你家人买衣服买吃的。”
“还有你那个继父,她天天就找律师问一遍有没有提前放出来,我什么不知道?”
“她病倒了两次,都是因为你!”
“上次虽然是你救的,可是原因也是你!这次她考完试就熬的病倒了,听到录取通知书来了,才好了些,结果就非要出院来县里,一进门就给你打电话,结果一转头就晕倒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每一个字都透着对女儿的疼惜,“现在你有钱了,过的好了,穿得起好西装了,身边该有不少女人围着了是吧?可你不能忘了,当初是谁在你最难的时候,把你放在心尖上疼!”
“阿姨,我们没有分手。”
沈青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往前半步,额前凌乱的碎发下,眼眶红得几乎要渗出水来。
他攥紧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西装袖口的褶皱都被扯得更明显,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辩解,“我身边没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