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们也很清楚。
面对这种武者后期巅峰、精通东瀛忍术、暗杀与强攻一体的怪物,他们上去,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
到时候,林清雪要救人、要牵制、要隐藏气息、还要防备叶寒……
如果再加上保护他们,她真的会撑不住的。
所以,到这。
“我……”牛牛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心里又急又涩,“我们就是不想让你一个人去拼命……”
“有什么错吗……你可是林家的继承人,未来可是要掌管整个林家的。你要是折在这里,我们……怎么跟林爷爷交代。说你为救人而死了吗!”
话落,牛牛第一次哭了起来,眼睛通红的望着林清雪。
“牛哥……”
刘富在旁看的肉疼,但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叹气。
“够了!”
至此没办法,林清雪打断他,眼神冷静得近乎淡漠,却藏着最深的决绝,“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就算你哭瞎眼睛,我也还要去的。”
“因为我不是去拼命,而是去做我身为一个继承人该做的事情。”
话音落下,林清雪顿了顿,声音放轻,却字字沉重的跟牛牛说道:“毕竟你别忘了,我可是血皇的亲传弟子。师父教过我,暗杀者的战场,从来不是人多取胜的。”
“人越多,气息越乱,破绽越多。只有我一个人,才能静、才能快、才能藏、才能在不惊动叶寒的前提下,拖住岛国人他们。”
“况且,你们留在这,是帮我。而你们跟过去,是在害我。”
“现在正是计划的最关键时刻,我不会让你们这一丝若有若无的私人感情,影响我整个计划。那样,我还不如被一刀砍死算了。”
“可是……可是。”
“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林清雪一脸霸道,看向牛牛的眼神里满是生气,她不明白,为什么牛牛会这么舍不得她,明明她又不是去送死的。
“唉,牛哥,可以了。”
见此一幕,刘富无奈道,“别再劝了,你再劝,也是劝不动林姐头的。别忘了她可是林家的人,林家的人有林爷爷基因在,自然是一代比一代脾气更倔。更何况是林姐头这种最亲的,她亲自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她。”
话音落下,刘富讪笑两声,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林清雪也没跟他计较,只是依旧保持沉默,任由牛牛收掉眼泪再继续行动。
一会儿,牛牛终于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眼底的湿意压下去,肩膀微微颤抖,终是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显然,他也知道刘富说得对,林家的人,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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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是林清雪这样从小被按在地狱里打磨、被血皇亲自教出来的人。
她冷静、理智、狠得下心,更分得清轻重。
私情在大事面前,在她眼里,从来都要往后排。
所以,
“……我知道了。”
牛牛声音沙哑,别过头,不再看林清雪说道,怕自己一看见她,又忍不住开口阻拦。
“嗯,这样就对了。”
闻言,林清雪见状,点点头,随后毅然下达了最后的一道指令。
“行动!”
“我出去缠住那人,你们全程隐藏气息,不准露头。”
“等我重伤她、引她偏离牢门时,你们再立刻冲出去破门救人。”
“届时,救出星辰、赤影他们,直接往备用通道撤,不用管我。”
“我自有办法脱身,跟上你们。”
说完,林清雪顿了顿,扫过两人,一字一顿道:
“同样——”
“出去之后,不准冲动,不准回头,不准因为担心我,而坏了整盘棋。”
“别忘了外面已经开始了,我不会让任何人白白牺牲的,谁乱了,所有人都得死。”
“明白了吗。”
“……明白。”
“那就好。”
下一秒,林清雪没再答话,她周身气息彻底淡去,身形如一缕青烟,贴着管壁阴影,悄无声息钻了出去。
黑暗中,一道青影,缓缓逼近那道如毒蛇盘踞的身影。
这是她独有的隐匿技法,是玫瑰在日本忍术隐循的基础上改良的,比他们传统的要更加强大。
而
管道外,牛牛和刘富屏住呼吸,心脏狂跳,死死盯着里面。
里面———
只见这会儿,墨星辰、刀疤、赤影三人,全都被玄铁锁链紧锁,悬在阴冷潮湿的囚牢深处。
衣衫染血,气息微弱,内力被封,周身遍布深浅不一的伤痕。
长时间的折磨,让每个人都濒临极限。
而墨星辰虽然微微垂着头,头发凌乱遮脸,却依旧难掩那身傲骨。
即便沦为阶下囚,他的脊梁,也从未弯过。
他在等。
等一个很难、但需要强大的内心才可能出现的奇迹。
一个必须要两人同步计划,才能做到的事情。
“呵呵,有意思,都这样了,还在等救援吗?”
见此,察觉到墨星辰眼中,心中永远不服的傲气,美静奈奈子缓缓睁开眼眸,狭长的眸子不含半分感情,冷冽如刀,毒蛇一般,看向墨星辰。
她不明白,明明他们三人,已经沦为阶下囚了,一身实力被封、受尽折磨,为什么还能保持这样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你们华夏人,都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