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不止与此』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方清俞,”他轻声自语,声音消散在夜风里,“你可要说话算话。”

相信他。

也相信……他们之间,不止于此。

~

房间内很暗。

暗到几乎看不见墙壁的轮廓,只有床头一盏老式油灯造型的台灯,勉强撑开一小团昏黄的光晕。

呵,反派的经典出场。

灯罩边缘积着厚厚的灰,光线透过时更显浑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劣质香水混着玫瑰腐烂的味道,还有别的什么,更隐秘、更危险的气味。

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圆床上,那些花瓣早已不是鲜红色,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接近淤血的暗紫,有些已经干枯蜷曲,像死去的蝴蝶翅膀。

少女躺在花瓣中央,全身颤抖。

她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头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头上,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它们掉下来。

身上的白色连衣裙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肩带断裂,领口大开,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上面有几道新鲜的红痕。

她蜷缩着,双手徒劳地试图遮挡身体,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床边站着两个男人。

坐着的那个大约三十五岁,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延伸进衣领的刺青——一只睁眼的毒蛇。

他面容算得上英俊,但眼睛里的东西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他一只手搂着少女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一小包白色粉末。

他是“天下”。

站在床尾的是“老二”,蓝色衬衫,头发高高竖起成夸张的飞机头,身材高瘦得像竹竿。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少女,眼神空洞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乖,张嘴。”天下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点哄骗的意味,与他手上的动作形成残忍的对比。

少女拼命摇头,泪水终于滚落:“不……求求你……我不要……”

天下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怜悯,只有不耐烦。

他看向老二:“帮帮她。”

老二上前两步,俯身,一只手铁钳般捏住少女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