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和你说个事”久白秋忽然说。
“什么?”
“今天中午程辞怀来找你,他说杨慕心被烫伤了”久白秋有些支支吾吾。
瞬间,陈江漓的脸拉长,一把抓过久白秋的手腕,咬紧牙关“你说真的?”
“骗你干嘛,不过他没说具体的,等你晚上回去问他吧”久白秋抽回手。
又是叶初欹干的?他没问,回过头看了眼叶初欹,她正在桌前,不知对着什么发呆。
陈江漓感到一丝头痛,看不进书,索性趴在桌上,看着窗外的雨。
啧,烦死了。
寝室里。
“她真的被烫伤了?是上次在食堂,同个人啊?”陈江漓有些语无伦次。
“是啊,江少,怎么,有一计没?”程辞怀拿着晾衣杆收衣服。
“周六给你个地址,你过来”他沉思片刻,轻声说。
“蛤?”
~
程辞怀骑着自行车,在雨里一路往陈江漓给的地址赶,雨不大,却把空气洗得格外清新“我去,好高档的小区…”他停下车,甩了甩雨衣上的水珠。
“离学校不远,就一个红绿灯的路程,以前怎么没发现?”他随手将自行车停在车棚里,雨水在车棚顶“噼啪”作响。
门口,一个身形高大的人和保安起了争执,程辞怀上去吃瓜。
“诚哥?江漓也叫你了?”他惊叹。
“是啊,这里的保安真尽责”祝诚无奈地笑了声“我叫江漓来了,等着吧”
不一会儿,陈江漓逛公园似的赶来,保安立马害怕了,点头哈腰的说“江少”
陈江漓淡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不走吗?”程辞怀说。
小主,
“等人,不然很麻烦”
久白秋,刘似成,陆续到达战场,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走吧,我的朋友们”陈江漓语气轻松,看来心情不错。
“我觉得这里以后可以作为我们的常驻基地,房间多,地方大,你们想住都没问题”他把钥匙揣进兜里,一阵清风吹过,带着雨的湿气。
几人走进去,一堆旧照片被摆在客厅的桌上,墙面甚至有个黑板,满是涂鸦。
“你们四处逛逛看怎么样”
“挺科幻的”刘似成四处打量着“妈呀,比我家都大”
“这些都不是主要的事吧?”祝诚开口。
陈江漓轻咳一声“当然,但是,在干正事面前,得先给我们的组织起个响亮的名字!”
他一字一顿地说“风!流!剑!客!团!怎么样,够响亮吧,看那有牌匾”他指了指众人。
“我靠蓄谋已久啊”久白秋说。
“那种东西都有啊……”程辞怀无语地说。
“桌上有画笔,快去门上写我们的专属名称,我要‘风’!”陈江漓第一个跑过去。
“虽然很中二但感觉很好玩,我要‘剑’!”刘似成第二个冲过去。
“先到先得我要‘流’!”祝诚也疯了。
“诶等等我!”久白秋紧随其后。
程辞怀瞳孔地震“咱团有正常人吗??”
最后门上画满了涂鸦,粉笔画的“风”,绿笔画的“流”,蓝笔画的“剑”,橙笔画的“客”剩下一个“团”被程辞怀用青色的笔写下。
顺带一提,墙上有几人的专属签名,虽然笔迹和颜色都不一样,但在雨天的映衬下,却格外有青春的鲜活感。
“多了个秘密基地啊,好像是小说里的事情”
“咋样,科幻不,跟着哥,有肉吃”
“我天…何止是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