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对着卷毛说你搬得动。”
“哄小孩的话你也信?”
“那你一直去哄小孩就好了,cue我干嘛?他不是说等你消息?”
“比喻!是比喻!”方清俞精疲力尽,使出终极大招,扯住他的衣袖轻轻摇晃,“帮帮我,好不好?”这个撒娇对她来说简直是地狱难度。
“那拒绝卷毛不是多此一举?”他挑眉。
方清俞心如死灰,感觉一道天雷砸在头上,她选择放弃:“算了,我自己来。”
“麻烦。”陈江漓却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掳走她的行李箱和被套,一个拎左手一个提右手,又取下她肩上的书包挂在自己右肩。
那股熟悉的草木香扑面而来,却又很快被风吹散。
“那什么…陈江漓,谢谢。”方清俞小心翼翼地说。
“下次谢卷毛吧,不想帮你。”
方清俞小声嘟囔:“醋精……”
一路走到校门,两人都沉默着。
方清俞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解释,才能让他消气。
解释一下来龙去脉?不行!太苍白无力!向他示弱撒娇?他会记恨心头吧?那约他出来道歉?天啊,看他今天这态度能约出来吗?回个消息都难吧?难道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心安理得的过一个寒假?那她的求爱大计岂不是彻底泡汤?
正当她头脑风暴时,一只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
她抬头,对上方母探究的目光。
“你不是说家长不让进吗?怎么我看到的家长都进进出出多少次了?你自己搬这些东西能行吗?”方母连珠炮似的问题轰得方清俞直冒冷汗。
方清俞结结巴巴:“那个妈…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没事的阿姨,我帮她搬就好了,看错消息,人之常情嘛。”陈江漓上前解释,语气温和得体。
方母当即喜笑颜开:“呀!帅小伙!我记得你!你参加过小俞的生日吧?你说一个女孩子冒冒失失的以后怎么办,真是麻烦你了。”说着打开后备箱。
“哎呀!妈!”方清俞红了脸,急切地跺脚。
“别磨叽,快把东西放进来。”方母催促道。
陈江漓笑着应道:“没关系的阿姨,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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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等红灯时,方母八卦地问:“小俞,你说那个男孩子是不是你对象?”
“真的不是!”方清俞瘫在后座,怀中紧紧抱着陈江漓送的蜡笔小新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