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能轻易把周围一切都卷入其混乱又活跃气场中的存在。
什么生物啊……
我真不行了。
“那行,我先走咯?”陈江漓也不强求,潇洒地将手机揣回兜里,双手握住了车把。
“拜拜。”陆越清轻声道别。
“Goodbye~”陈江漓的声音带着笑意,混入引擎骤然加强的声浪中,机车如离弦之箭般驶入朦胧的街道,尾灯划出一道红色的光痕,迅速远去。
目送那抹红色彻底消失,陆越清却并没有立刻移动脚步。
他站在原地,那阵从巷口小摊飘来的、带着暖意的馄饨香愈发清晰,勾动着空荡荡的胃。
一晚上了……天边都透出些许将明未明的灰白,我们居然聊了这么久吗?……陆越清有些恍惚地在心里想,时间在陈江漓那仿佛永不停歇的活力中,竟流逝得毫无知觉。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微凉的空气中短暂停留,然后转身,朝着那盏在凌晨寒风中显得格外温暖的馄饨摊灯火走去。
他不禁的想,以后的日子应该会……
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