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似成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搭腔:“有啊,万一蓝姐的愿望是和你生一个篮球队呢!” 他说完自己先乐了。
旁边一直安静笑着的杨慕心闻言轻笑出声。
蓝故宜一个眼神杀过去,带着“你死定了”的威胁,刘似成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默默闭嘴,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我的梦想啊,”程辞怀忽略掉那段插曲,目光投向窗外远处高耸的、在暮色中显得朦胧的山峰轮廓,顺手又拿起一块寿司,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罕见的坚定,“我要当警察,当缉毒警,每天游离在风口浪尖。” 他说这话时,侧脸线条显得格外清晰,有种与他平时慵懒姿态不符的锐气。
蓝故宜灌下一大口橙汁,咂咂嘴:“当警察这种话我六年前就不说了,像个小学生一样,”她顿了顿,语气罕见地收敛了戏谑,变得真诚,“但祝你成功吧,真心的祝愿你,不掺杂任何阴阳的那种。”
程辞怀被她这难得的正经逗笑了,嘴角弯起一个清晰的弧度:“自古英雄出少年嘛。”他引用了一句老话,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傲气,“说完了我,你们呢?”
思考片刻,蓝故宜眼睛望着湛蓝的天空,开始描绘她的蓝图:“我想自由点就到处走,去好多城市旅游,我希望有一个灵魂伴侣,陪我吃,陪我玩,陪我发疯,孤独的时候一起聊天,觉得无聊了就躺在草地上一颗两颗的数星星,从海边的礁石到荒漠的古堡,从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到崎岖的山恋,没有计划的,随心所欲的走,对了对了!要有一份热爱的工作,一份稳定的经济来源,装簧温馨的房车……” 她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仿佛那自由自在的生活就在眼前。
“怪不得梦想叫梦想,把做梦结合想象就变成了人生愿望。”程辞怀冷不丁地吐槽,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程辞怀你说什么!”叫骂声一瞬间传来,蓝故宜抄起旁边的抱枕就要砸过去。
“……没什么,”程辞怀从善如流地改口,眼神飘向一边,声音低了几分,却恰好能让所有人听见,“我说我想当那个灵魂伴侣。”
蓝故宜举着抱枕的手顿住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凶巴巴地放下:“哼,想得美!”
“说白了就环游世界呗,不受约束的那种。”刘似成适时蹦出来总结,试图缓解那点微妙的暧昧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