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毒枭天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天下”对旁边的马仔使了个眼色:“喂他。”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一把将黄毛从地上架起来,不由分说地捏开他的嘴巴。

另一人熟练地弹开一个精致的小盒,里面是几颗血红色的药丸。

他拈起一颗,直接塞进了黄毛的喉咙深处。

药丸几乎入口即化。

片刻不到,黄毛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翻白,剧烈的眩晕感袭来,世界在他眼前疯狂旋转。

但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源自神经末梢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脸上露出一种介于极度痛苦和极致欢愉之间的扭曲表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旁边的平头看着黄毛的样子,既有些害怕,又隐隐有一丝期待。

很快,他也被喂下了一颗。

须臾之后,药劲稍退,理智才如同退潮船缓缓回归。

两人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黄毛瘫在水泥地上抽搐,涎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淌下来。

他瞳孔散得像个无底洞,指甲在混凝土划出带血的痕。“天哥...再给...”他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呜咽,像条犯瘾的野狗。

角落里突然传来呕吐声。

平头正蜷成虾米状干呕,药劲褪去的躯体筛糠般发抖。

老二拎着铁桶过来,哗啦把冰水泼在两人身上

用鞋尖挑起小平头的下巴,金属鞋头重重压在那块淤青上。小平头疼得抽搐,却挤出谄媚的笑:天哥,跟着您是不是天天都能……尝到这种滋味?

喉咙里滚出低沉的笑,手指突然掐住对方喉骨:当然。他俯身时黑衬衫领口露出半截刀疤,但要把自己当条狗——听话的狗,明白吗?小平头疯狂点头,脖颈在对方指节下磨出血痕。

小主,

铁门吱呀作响,老二拖着木板进来,上面捆着先前的那个男人,男人左腿以诡异角度弯曲,右手只剩血肉模糊的断面。

“天哥,泰国船四十分钟后离港。”老二踢了踢木板,“还有,这叛徒路上想咬舌。”

“天下”漫不经心用打火机燎过俘虏溃烂的伤口,焦糊味中小平头看见后院的景象——三具尸体被鱼钩吊在榕树下,蛆虫正从眼窝里簌簌掉落。

“林,下周有批货要过湄公河。”“天下”突然揪住小平头头发迫使他抬头,沾血的瑞士军刀轻拍他脸颊,“你去和缅甸人谈。要是搞砸了……”刀尖滑向他的眼皮,“后院第四棵榕树还空着。”

小平头盯着刀锋上晃动的血珠,恍惚看见自己变成榕树下摇晃的阴影。

小平头的喉结上下滚动,汗水混着血水流进衣领。那把沾血的瑞士军刀在他眼前泛着冷光,刀尖悬在眼球上方,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破这脆弱的屏障。

“天哥,我……”他声音干涩,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天下”松开手,任由他瘫软在地,军刀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线。“老挝那边的码头,三天后。”声音很轻,却像子弹一样钉进小平头的耳膜,“你知道后果。”

小平头蜷缩在水泥地上,听着皮鞋声渐远。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留下暗红的血渍。

那是上一个谈判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