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笑着摇了摇头,拍马走了。
可走了老远,她回头一看,发现吴三还挂在那根高粱秸上,一动不动。
“这人……”少妇嘀咕了一句,没太在意,继续往前走。
这边李四他们笑够了,有人喊:“吴三,别装了,快下来吧,酒钱少不了你的!”
没人应声。
“嘿,装得还挺像!”另一个叫王五的,捡了块土坷垃扔过去,“再不下来我可踹了啊!”
还是没动静。
这下大伙儿觉得不对劲了,李四跑过去,拽了拽吴三的胳膊,突然尖叫起来:
“哎呀妈呀!死……死了!”
众人围上来一看,吴三舌头伸得老长,眼睛闭着。
脖子歪在一边,那根高粱秸居然没断,腰带勒得死死的。
有人伸手探了探鼻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真……真没气了!”
“快去叫里正!”李四哆哆嗦嗦地说。
不一会儿,里正带着几个衙役来了。
一看这情形,都愣住了。
里正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摇头说:“怪事,这高粱秸这么细,怎么能勒死人?”
衙役小张挠了挠头:“会不会是装得太像,结果真把自己勒死了?”
“胡说八道!”里正瞪了他一眼,“去把吴三家的叫来。”
吴三的婆娘来了,一见这情形,哭天抢地:“我的亲娘哎!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旁边有人小声说:“他哪是想不开,是想逗少妇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