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毫无防备,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
江城又撕开她的裤子,狠狠地打她的屁股,边打边骂:
“你竟敢打我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打得二姐牙齿都掉了,嘴唇也破了,大小便都失禁了。
江城打完人,扬长而去。
二姐又羞又愤,让丈夫葛秀才去高家告状。
葛秀才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来到高家。
高蕃赶紧出来,好言好语地安慰他:“葛兄,此事是我家江城鲁莽,还望你多多包涵。”
葛秀小声对高蕃说:“高兄,我今日来,也是没办法。
我家那悍妇不讲理,幸好借你的手教训了她,咱们俩没什么过不去的。”
不想这话,还是被江城听到了,她立刻冲出来,指着葛秀才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龌龊小人!老婆受了委屈,你不但不心疼,还偷偷跟外人勾结!
这种男人,不打死留着干什么!”
接着她大喊,“秋菊,拿棍子来。”
葛秀才吓得屁滚尿流,夺门而逃,心中暗道:
“了不得,这个小姨子比他老婆还凶。”
从此以后,高蕃连个可以去的地方都没有了。
……
暮春,临江府的茶馆里。
“子雅兄,救我!”高蕃拽着王子雅的袖子,声音都带了哭腔。
自从娶了江城,他的日子就没消停过。
书房里的《昭明文选》被撕得稀烂,珍藏的古琴弦断得七零八落。
就连去私塾授课,江城都要派丫鬟“随行监督”。
今日好不容易,趁着江城去观音堂进香,他才死缠烂打,把王子雅拉出来喝闷酒。
“我说仰之兄,”王子雅呷了口杏花酒,笑得不怀好意。
“听说尊夫人把你管得比朝廷还严?前日张秀才家宴,你连门都不敢出。”
邻桌的秀才们也凑过来起哄:
“汤柳七当年还有红粉知己,高兄如今,连青楼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