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还没成年,您也是个小毛孩呢。”
董知春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哎呀,你是周氏家的阿琐吧?”
女子笑着点头:“正是本姑娘。”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印象。
可这十年不见,你咋出落得这般苗条动人?”
董知春不太理解。
“可你咋回事啊,突然跑到我这儿来呢?”
女子眼眶一红,楚楚可怜。
“我嫁给那呆子没几年,公婆就相继去世。
后来那负心汉也死了,就剩我孤苦伶仃一个人,无依无靠。
想来想去,小时候认识的人里,就您最靠谱,所以就来找您啦。
我到这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正巧您又被朋友叫走,我只好等您回来。
等得久了,手脚冰凉,就钻到您被窝里暖和暖和,您可别多想呀。”
董知春一听,同情心泛滥,又被女子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
当下就喜滋滋,迅速宽衣,和女子共赴温柔乡,心里那叫一个美。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
家里人见他日渐清瘦,都很奇怪,纷纷问他咋回事,董生自己也稀里糊涂,说不出个所以然。
日子一长,模样愈发憔悴,面容枯槁。
他这才害怕,赶忙又去找那个懂脉象的医人。
医人把完脉,无奈地摇摇头:“这是妖脉啊!之前说的死兆已经应验了,这病没法治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