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热情如潮,汹涌澎湃,浓情蜜意,陶醉其中。
这美妙的时刻,他们乐不思蜀,突然间,山风呼啸,周围小树,纷纷折腰。
一条巨蟒,破林而出,身粗如梁,鳞片闪烁着幽蓝色,狰狞恐怖。
蟒蛇信子吞吐,一股浓烈腥风,直扑两人而来。
“海公子至矣!”女子惊呼,瞬间化作一道红光,没入花丛。
张逸尘骇极,迅速穿衣躲树后,巨蟒径直缠上古树,蛇身收紧,勒得他肋骨剧痛。
蟒首昂起,分叉的信子,刺破他鼻腔,鲜血喷涌而出。
地上,积成小洼。
惊慌之际,张逸尘触到腰间荷囊,急取其中毒兽药粉,撒于掌心,侧头以鼻血调和,滴下。
巨蟒低头舔舐,甫一入口,突然浑身抽搐,尾巴狂甩。
“轰隆”一声撞断古树,庞大身躯轰然倒地,震得花瓣纷飞。
张逸尘瘫坐地上,见巨蟒双目圆睁,七窍流血而亡,方知女子所言“海公子”即为此蟒。
他强撑起身,将蟒尸拖至舟中,返程后一病月余。
养病中,常梦见红衣女子含泪凝视,醒后,枕畔残留一片耐冬花瓣,色若丹砂。
原来,此女本是深海胶人,因慕陆上风光,被海公子以妖法胁迫为伴。
每日寅时,她趁海公子沉睡,采集耐冬花上晨露饮用。
那花吸天地灵气,朝露凝日月精华,久而久之,她竟修得化形之术与治愈异能。
指尖露珠可止血生肌,腕间青气能驱邪避凶。
但海公子太过强大,她仍然无法摆脱其控制。
张逸尘病愈后,心念胶人,再赴古迹岛。
此时,他又听到了悠扬的歌声,歌声里有失落,有思念。
行至花海深处,张逸尘远远地望见,女子独自坐古树下。
眼尾,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张逸尘走近,女子缓缓抬头,目光交汇,神色复杂,既有欣喜,又有一丝忧虑。
“公子,你为何还要再来这里呢?”
女子的声音略带哽咽,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凝视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怜悯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