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讷说:“明朝末年清兵入侵,抓走了我的生母。
父亲遭遇战乱,家破人亡。
之前在西边做生意,往来次数多了,就留在那里了。”
张别驾又急忙问:“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张讷如实告。
张别驾听后,瞪大眼睛看着张讷。
他低头思索片刻,急忙走进内室。
不一会儿,太夫人走了出来。
大家纷纷下拜,行礼完毕,太夫人问张讷:“你是张炳之的孙子吗?”
张讷回答:“是的。”
太夫人听后大哭起来,对张别驾说:“这是你的弟弟啊。”
张讷和张诚兄弟俩,都很疑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太夫人说:“我嫁给你父亲三年后,遭遇战乱流离,被抓到北方。
在黑固山那里待了半年,生下了你哥哥。
又过了半年,黑固山死了,你哥哥因为补入军籍,迁到这里做官。
现在已经卸任了。
我时时刻刻想念家乡,就脱离了军籍,恢复了原来的族谱。
多次派人到山东,寻找你们的消息,却一点音讯都没有。
谁知道你父亲,搬到西边去了呢!”
她对张别驾说:“你把弟弟当作儿子,这可是折福的事啊!”
张别驾有些尴尬:“之前问张诚,他没说自己是山东人,想来是年纪小不记得了。”
大家按照年龄排序:张别驾四十一岁,是老大;张诚十六岁,最小;张讷二十二岁,排行老二。
张别驾得了两个弟弟,非常高兴。
和他们同吃同住,也知道了一家人离散的缘由,打算回老家。
太夫人担心,回去后不被接纳。
张别驾说:“能接纳就一起生活。
不能接纳就分开过。
天下哪有不认父亲的道理?”
张别驾卖掉房子,置办行装,很快就向西出发。
回到家乡后,张讷和张诚先飞奔回家告诉父亲。
自从张讷离开后,牛氏不久也去世了,父亲孤孤单单,一个人对影自怜,唉声叹气。
忽然看到张讷回来了,父亲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