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狐兵却销声匿迹,王府周围一片平静。
起初,众人还保持着高度警惕,角楼上日夜有人值守,家丁们也轮流巡逻。
但时间一长,见狐兵迟迟没有动静,大家便渐渐松懈下来。
王武甚至笑着对王忠说:“我看那胡远山也不过如此,只会弄些纸人纸马吓唬人。
以后咱们该干嘛干嘛,别被他们扰了日子。”
王忠虽觉得不妥,但见连日无事,也放松了警惕。
王鸿儒虽然心中仍有不安,但见下人如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叮嘱大家小心。
这天清晨,王鸿儒因昨夜批阅账目睡得较晚,直到辰时才起身。
他洗漱完毕,觉得腹中有些不适,便带着两个小厮前往后院的厕所。
王府的厕所位于后院西北角,是一间独立的小屋。
周围种着几丛茂密的竹子,环境还算清幽。
王鸿儒挥退小厮,独自走进厕所。
他刚蹲下身,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弓弦拉动的“嗡嗡”声。
他心中一惊,暗道不好,刚想站起来,就听见“嗖嗖”几声。
数支箭矢从厕所的门缝、窗缝中射了进来,尽数插在了他的臀部。
“啊!”王鸿儒痛呼一声,摔倒在地。
外面的小厮听到叫声,急忙冲了过来,只见几个身着迷彩皮毛、手持小弓的狐兵正从竹林中窜出。
见有人来,便纷纷转身逃跑。
“快!追!”
小厮们大喊着追了出去,但狐兵动作敏捷,很快就消失在院墙之外。
王武等人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将王鸿儒扶回房中。
众人帮他脱下裤子,只见臀部插着七八支箭矢,幸好箭头不深,但也痛得王鸿儒龇牙咧嘴。
王武小心翼翼地拔下箭矢,却发现这些箭矢的箭头,竟是用蒿草梗削成的,上面还沾着些许草汁。
“老爷,您没事吧?”
王武看着手中的蒿梗,又气又笑,“这些狐兵真是太狡猾了,竟然用这种东西偷袭!”
王鸿儒趴在床上,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