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鸿儒这才知道,刚才认错人了,这下糗大了。
“这……这位姑娘,刚才……我……”
“啍,”汪婉茹抬头看天。
胡远山和胡斌一直没插话。
“这位姐姐,婉如代爹爹向你赔不是。”
婉如向前一步,对婉茹道了个万福。
抬头间,两女对上了眼神。
“啊,这……这就像是照铜镜。”
两女同时心里这样想着,怎会有如此相像!
“姐姐,请问你家是哪里?”
王碗如见到这女第一面,就有一种亲切感。
汪碗茹也有同感:“妹妹,我是邻省交界处桃源镇人,我姓汪,叫碗茹。”
王鸿儒若有所思,他问道:“姑娘,你父亲是不是在南方某县做过司马,名叫鸿运?”
“你咋知道?”汪婉茹有些奇怪。
“十八年前,我胞弟王鸿运因与族长意见不一,远走他乡。
唉,想不到弟弟连姓也改了。
碗茹啊,我是你大伯啊!”
此时婉茹也明白了,原先父亲也说过这些往事,同时也知道自己姓王。
“大伯好,刚才莫见怪。”碗茹向王鸿儒万了个福。
……
误会消除,王鸿儒上前握住胡远山的手,邀他进入以前的书斋,设酒款待。
席间,王鸿儒从容说道:“胡先生是通达之人,应当能够体谅我的难处。
以我们的交情,我难道不愿意结为婚姻吗?
只是先生的车马、宫室,多与常人不同。
先生应当知道,还要先问婉如意思。
况且谚语说:‘瓜果生摘者,不适于口。’
碗茹和碗如很是投缘,碗如如果对你也投缘,我不再阻拦。”
王鸿儒也以碗茹口中,了解到胡远山在青丘名声在外。
胡远山连连点头:“王兄,实话对你说,那些狐兵是我弟弟派来的。
它们也只是警告一下你,要不然,你们跟本挡不住。”
王鸿儒又道:“不过这也无伤大雅,我们的旧好依然还在。
如果先生不嫌弃,我门下有一小儿,年十五岁,愿得先生为婿。
不知先生有没有年龄相仿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