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远吓得亡魂皆冒,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怎么办?
难道我要被它们当食物?
他猛地想起身上的干粮,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
手忙脚乱地扯下腰间的小皮囊,将里面泡得发软的面饼,和珍贵的咸肉脯,一股脑儿掏出来。
双手颤抖着高高举起,献宝似的递到两个夜叉面前。
“给……给你们!好吃的!吃这个!别吃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同时作出请它们吃的动作。
两个夜叉,显然被这从未见过的“东西”吸引了。
它们停止了低吼,巨大的鼻孔抽动着,似乎在嗅闻气味。
其中一个较为大胆的,伸出巨爪,小心翼翼地捻起一块沾满海水的面饼,犹豫了一下,塞进血盆大口中。
粗糙的饼渣,在它锋利的獠牙间被轻易碾碎。
咸味?
麦味?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怪的……
味道?
夜叉的赤红眼珠里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被一种新奇的满足感取代。
它又抓起一块肉脯,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浓缩的咸香肉味显然更合它的胃口,它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咕噜声,示意同伴也尝尝。
另一个夜叉也抓起食物大嚼起来。
很快,徐方远贡献的所有干粮被分食一空。
它们意犹未尽地舔着沾满饼屑肉渣的巨爪,赤红的目光再次贪婪地投向徐方远,尤其是他身上的皮囊。
其中一个夜叉用爪子粗暴地扯过皮囊,翻来覆去地掏摸,发现空空如也。
它不满地低吼一声,将皮囊扔在地上。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徐方远惊恐地摊开双手,拼命摇头,试图让对方理解。
但夜叉显然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食物没了,眼前这个“两脚兽”看起来依然很“美味”。
抓住他的那只夜叉低吼一声,爪子再次收紧,剧痛让徐方远惨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