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梦弼》之二:义士侠心种福田。
当夜,宫梦弼来到柳芳华书房,郑重其事地说:“柳兄,我有一请。”
柳芳华大为惊讶:“贤弟但说无妨!可是需要银两?要多少尽管开口!”
宫梦弼摇头:“非也。我想请柳兄答应,他日若遇困难,定要隐忍等待,不可轻弃希望。”
柳芳华更觉奇怪:“贤弟何出此言?我柳家如今如日中天,有何困难?”
“天有不测风云。”宫梦弼目光炯炯,“只需柳兄答应我。”
柳芳华虽不解,仍郑重应允:“好,我答应贤弟便是。”
宫梦弼这才露出笑容,自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柳芳华:“此玉随我多年,今日赠予柳兄。
见玉如见人,他日若遇困境,记得今日之约。”
柳芳华接过玉佩,只见玉质温润,刻着奇异纹路,心下更是疑惑。
正要再问,宫梦弼却拱手告辞:“明日我需离府一段时日,归期未定。柳兄保重。”
次日清晨,宫梦弼果然飘然离去,只留给小柳和一包五彩石子。
柳芳华站在门前遥望,手中摩挲着那枚玉佩,隐隐觉得好友此行非同寻常。
他不知道,宫梦弼并未远行,而是在城中寻了处僻静客栈住下,日夜关注着柳府动静。
更无人知晓,每当夜深人静,这位神秘客人便会取出罗盘尺规,对月演算,仿佛在筹划什么大事。
一月后,宫梦弼重返柳府。柳芳华大喜,设宴接风。
席间,宫梦弼看似随意地问起:“柳兄,近日可还有人来借贷?”
柳芳华叹道:“昨日还有个远亲来借千两白银,说是生意周转。我手头现银不足,便典当了两处田产。”
宫梦弼手中酒杯微微一颤,酒液险些洒出。
他强自镇定地问:“可立了字据?”
柳芳华大手一挥:“亲戚之间,立什么字据!他说半年便还。”
宫梦弼默然不语,目光扫过满座宾客。
这些人大都锦衣玉食,谈笑风生,其中不少都曾受柳家恩惠。他的眼神渐渐冷峻起来。
宴席至半,宫梦弼借故离席,独自来到后院。
月光下,他一步步丈量着庭院,在每个角落停留片刻,似乎在计算什么。
最后,他停在那棵老槐树下,俯身掘开泥土,见那枚金锭仍在原处,方才松了口气。
“宫叔叔!”忽然传来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