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官差应声上前,合力将雕花大床抬到了一旁。
果然,床下的地砖与周围的地面略有不同,似乎是被人特意撬开过。
按察使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敲了敲地砖,发出清脆的声响。
“挖开它!”
按察使果断地说道。
官差们迅速拿来工具,开始挖掘地砖。
没过多久,地砖被撬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众人眼前。
“里面有东西!”
一名官差兴奋地叫道。
众人急忙将洞口扩大,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原来是三口陶瓮,瓮口用黄泥封得严严实实。
按察使亲自上前,用手轻轻敲了敲陶瓮,发出沉闷的声音。
“打开看看。”
按察使说道。
一名官差用刀将黄泥撬开,然后缓缓揭开瓮盖。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金光从瓮中喷涌而出,晃得众人几乎睁不开眼。
“天哪,这么多金子!”
有人失声叫道。
按察使定睛一看,只见瓮中装满了一根根黄澄澄的蒜条金,足足有三千两之多!
按察使拈起一根金锭,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
“怪哉……这银窖看着像是新掘的,可这土色却好似百年老坑一般。”
贪官们闻腥而至。
布政使索要前朝名画,知府索要南洋明珠,连狱卒都暗示要“洗尘钱”。
刘洞九夜夜对烛垂泪,忽听窗棂叮咚作响。
窗外老槐树上悬着个锦囊,打开竟是琼英亲笔:“妾随狐族暂避终南山。钱财尽可取用,彼等贪官皆福薄之人,将会作茧自缚!”
字迹突然洇开墨渍,似被泪水打湿。
奇妙的是,凡索贿之官皆遭横祸:布政使收的名画忽起鬼火,烧秃了半边眉毛;
知府戴的明珠半夜变成蛙卵,糊了满脖腥浆;
连那狱卒喝酒时,银锭在杯中融成水银...
刘洞九终因献金有功,从轻发落,削职为民。
离城那日,百姓沿街相送。
车马行至十里长亭,忽见白狐跃上轿辕,口吐人言:“夫人说,她在终南山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