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察使周大人素以刚正不阿闻名,办案如铁,尤其憎恶那些借鬼神之名,行奸邪之事的勾当。
这日清晨,他端坐堂上,听赵老汉颤巍巍地哭诉女儿被掳、全家遭难的经过,花白的胡须气得直抖。
周大人猛地一拍惊堂木,震得茶盏叮当响:“朗朗乾坤,清平世界,竟有这等骇人听闻之事!这马玄通简直无法无天!”
他当即挥毫写就公文,遣快马急送巡抚衙门。
说来也巧,巡抚早接到密报,说山西境内有白莲教余孽借修道之名聚众作乱,正欲除之而后快。
见了周大人的公文,当即调拨一千精兵,令周大人全权督办此案。
次日寅时,天色未明。
“玄通道院”尚在晨雾中沉睡,突然被黑压压的兵士围得水泄不通。
刀枪映着初露的曙光,森森寒意惊起了林中的宿鸟。
几个早起洒扫的门徒推开院门,见到这阵仗,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回跑,顿时院中乱作一团。
马玄通却是不慌不忙,披着一件绣着八卦图的绛紫道袍,缓步走到门前。
见周大人端坐马上,他嘴角扯出一丝讥诮的弧度:“周大人带着这许多兵马,是来给贫道送贺礼的?”
周大人见状,怒不可遏,他猛地一勒缰绳,座下的骏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周大人声如洪钟,震得四周的树叶都沙沙作响:
“妖道!你这妖邪之徒,假借修道之名,行妖术害人之实,拐骗民女,敛财害命,更兼私藏白莲教信物,罪证确凿!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马玄通站在不远处,他的脸色阴沉至极,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周大人。
听到周大人的呵斥,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然后突然往地上啐了一口,仿佛是对周大人的蔑视。
紧接着,他迅速从袖中抽出一道黄色的符咒,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念着某种神秘的咒语。
说来也怪,符纸在空中飘飘摇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
突然间,它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呼”地一下自燃起来,熊熊火焰瞬间将它吞噬。
还未等它落地,便已经化作了一堆灰烬。
马玄通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这并不是他所期望的结果。
他眉头紧皱,又接连抛出三道符纸。
这三道符纸,同样在半空中燃烧,眨眼间就烧成了黑灰,纷纷扬扬地飘落。
周大人见状仰天大笑:“你的妖术到此为止了!
本官早已请龙泉寺高僧开光,所有兵刃皆洒黑狗血,专破你这等邪法!”